- Nov 23 Mon 2009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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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392.散佚.No.1477
- Aug 05 Tue 2008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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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 of sight
一成不變的日子。
今早我佇立於一新發現的窗台延伸的巨大白色物體上。為何是這位置其實沒特別理由，要說舒適宜人對面山頭的大樹枝或許會更惹人喜愛。換個角度想，這裡的視野遠比微綠山頭要高出許多，俯視地面細小生物來往匆匆莫名有種快感，如果世上真有偉大的存在倒希望祂可以賦予輕易奪取性命的力量，小小的身軀始終幹不了什麼大事，能夠將骯髒的生物個個狠勁捏碎用他們的血液染鮮這片灰濛的硬地，暗紅與黑縱橫四溢的景象肯定相當美麗。
終究只是個甜密的夢境罷了。神知道我不過是個渺小汙濁不值一提的存在想來也沒可能實現充塞腦袋的扭曲願望。
我自嘲地不住扯開喉嚨叫了起來。
隔天，有些不悅地發現專屬位置上沾染其他傢伙的味道。伸展身體想呼喚氣流上的風吹掉惹厭的氣息。腳下的站立點忽然震動起來配合著從沒聽過像是硬物互相碰撞的怪叫聲，原來這傢伙是活的？
向它問好，得不到回應，繼續自故自地嘶鳴。
之後的好幾天，我都嘗試和這新認識的怪傢伙溝通，然而它依然舉止怪異地忽時安靜異常忽時吵鬧非凡。
決定放棄愚蠢地單向示好，也許這巨大傢伙真只是個笨蛋。
眼下先面對已陳舊多時的麻煩問題。
果然天天與我爭奪地盤擁有一身噁心氣味的隱形傢伙終於現身了，身邊帶了幾個跟班。
我瞇起雙眼，身軀不住地顫慄起來。
來吧，不怕死的話。對方似乎仗著數多取勝的優越意識團團包圍過來。
真是令人興奮，想到待會兒這些傢伙皮開肉綻的痛苦表情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為了更能享受事後的快樂，蘊釀氣氛也很重要。示威性地扯開喉嚨嘶叫，對方不甘示弱也跟著張大嘴巴。
緩慢伸出雙手──
吵死了！你個混帳東西！你們這些死鳥給我滾離冷氣機────
一旁的窗戶呼拉一聲刷地關上。
- May 29 Thu 2008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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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心的聲音 聽不見
震盪鼓膜的急速拍翅聲 詭怪尖嘯 醜陋而不堪入目
失落地發現
表皮之下的東西 不過是一團模糊的血肉
太脆弱了
那驚恐掙扎的模樣
鮮紅色 如露珠般滑落
涓涓細流 交錯 分離
黏稠 帶著腥臭
編織成迎來死神的豔麗紅毯
掙扎 然後死絕
掐指間掌握生死一線
眼底 漾起一絲愉悅
薄唇弧度上揚
不自覺地笑了
- May 01 Thu 2008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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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 Apr 14 Mon 2008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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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那生物伸出黑長的指甲騷刮貌似還能稱之為顱骨的粗糙表面。
「庵怎記得，幾千年前的事了。」細長的硬甲磨擦發出令人齔牙裂嘴的恐怖音調，「你們這些自不量力的人類老愛鑽牛角尖，專挑些找死的門路，從古至今一點長進也沒。」
咦？難道剛是被說教了。
那團黑黝的巨大物體呼出一陣灼熱的吐息。
「稱謂？愚蠢！！庵決定還是吃了你這隻小蟲子，省了解釋的麻煩，雖不能飽餐一頓還可塞塞牙縫。」
「這是威脅？有趣。」空洞虛無的眼窩忽激射兩道紅光，一瞬即逝。
上頭覆蓋如閃亮蛇鱗的尾巴不耐地甩動。
反胃的腐敗氣息、青燄熔蝕焦味交雜， 瓢浮於幾乎窒息的空間。
「你們種族的先祖稱呼咱異界居民為『惡魔』，真是難聽的字眼。哼，咱就是聽不順耳，兩百年前一時氣憤不小心吞了幾隻還頗有膽量的蟲子，魔力的味道倒不錯。唔....用人類的詞彙就是...嗯，施術者？召喚師？.........無所謂吧。」
這隻『惡魔』甚至幽默地表演了一段兩百年前的吞食行為重現。
「公爵？小蟲，異界居民多不勝數，叫公爵的可好幾天都算不完啊。」
即便說話同時，那雙黑洞仍舊伺機而動，深不可測。
「如果是『他』.........」
「那傢伙在某種程度上是異界的一大謎團。」
「長相奇醜無比、瘦弱無力.........對了，」『惡魔』的指尖延伸過來，「就同卑下的人類蟲子，接近你們先祖的樣貌............皮膚白而光滑得可佈、滿頭漆黑的長毛、細長的血紅眼睛...........」
『惡魔』腦中的概念形體傳入意識。
醜陋...？
是了，異界美感是極為抽象而本能的純粹感應。
「薩瑞沃對於物質界有超乎尋常的執著，嚴重違反異界平衡性的多餘思維，相當危險。何時因自身而毀滅，庵也不會訝異，事實上那異端也早在一千五百多年前便在異界完全消失了蹤影。」
「似乎說了無法認同『群』為個體、凡性的嚮往之類。」
具哲學思路的.........『惡魔』？
「庵根本不在乎，特異而產生的隔閡已讓多數同伴不敢靠近，甚至因過度的解釋造成周遭空間扭曲，都是自食惡果。」
「界的自然定律是絕對制，在『群』中擁有異化意識也許是相當可悲的...........」
可悲。
有那瞬間，怪物像極了人。
「庵倒是想起來了，薩瑞沃在遙遠的過去似曾這麼說過。」
告訴我.....我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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